有等她动手，自己径自将餐点布置好，水晶注意到他的动作很熟练，像是做了许多次一样。
陆湛回头的时候，就看见她微微怔忡的目光，他扯了下唇，“在我高中的时候，就开始边打工边上学了，这些只是其中一项，我做过许多工作。”
有些甚至危险卑微到她无法想像，他不知道他为什么要和她说这些，只是突然间，想找个人说说话。
水晶坐了过去，手里拿着刀叉但到没有动手，迟疑了一下才问：“那时很辛苦吗？”
陆湛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是。”
水晶也回望着他，“陆湛，你会放了她吗？”
她其实不确定的是，他会不会放了自己，莲儿于他并没有什么用处，只是用来对付她而已。
那么她真的不清楚他的目的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