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冰雪消融,不管山长水阔,终将在春暖花开时抵达。
“装的人是你!”欧迟朝她的背影大喊一声,抬脚跟着往外走。
被她这么一逗,心头所有的阴霾顷刻间如梦无痕,没了踪影。
他跟盛曦相识于巴黎,后来又在布拉格白鸽翩跹的广场重遇,旅途间的一聚一散过后,相互却没断了联系。后来盛曦去了伦敦继续学业,自然而然的熟络,俩人一见如故。
那时候她说她叫黎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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慕惟珺直接将车开去了碧波港,茜薇被他带上了游艇。虽抗拒着海上浮浮沉沉的波涛,可看着时间尚早,就没提想回去的话。
富丽堂皇的船舱,优美轻快的音乐旋律,明明灭灭灯火间色泽诱人的红酒散发着醉人酒香,她忍不住就尝了一口。
喝着喝着,渐渐就手不离杯,慕惟珺驻足在某个昏暗的角落观察她许久后靠近时,她已经半醉。
意识迷糊,慢慢的也就忘了脑海中挥之不去的烦恼,在沉入眩晕与困倦侵袭的黑暗漩涡之前,脑海里只剩慕惟珺一张波澜不惊的脸,而他一双如海般波澜壮阔的眼,亦如同深海般迷人、深邃,不知从哪落入眼中的点点星辉,格外耀目。
她忍不住就将胳膊伸了出去。
都说酒后吐真言,她把嘴巴守得紧紧的,却做了自己一直想做的事。
这些日子睡在客房里,时常会失眠,因为身上莫名其妙钻出来的冷。所以太想念他的怀抱,哪怕这温暖只会在梦中。
等一梦惊醒,天边一轮淡月高高挂着,少了星光辉映的月光,些许寡淡,带着拒人千里的冷。
游艇已经驶离岸边很远,遥遥望去只见得水岸边几点零星灯光。
慕惟珺找到甲板上齐挨着她坐了下来,扑面而来的风凛冽中带出了丝丝腥气,他脱下外套披在了她身上。
风很大,却依稀可辨他身上特有的薄荷冷香。就好像深植于记忆中的画面,怎么都消散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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