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脚步坐在了路肩上。
拥有这个新身份之后过去的很多事她都不愿记起,甚至寡情到那些伤心欲绝的痛哭记忆都要忘记。
可哭泣的本能让人收不住泪水。
慕惟珺有割舍不下的爱,这本不是新鲜事。所以在水冰钰,甚至更之前的女人对他趋之若鹜时,她笑她们不过是过江之鲫,入眼却入不了心。
浑然不知她才是最该被取笑的那个。
他连赐予她的温柔都与他的情、人无异。
如此真相面前,若再空守一句慕太太的虚名,做着虚妄可笑的梦,这般自欺欺人,果真卑微得可以。
清冷夜色里,凛凛寒风中,她低低垂着头,伸长的臂弯紧紧环住膝盖。
那是人在受到重大伤害后脆弱无助的姿势。
夜黑风高的荒郊野外,在最不安全的地方,所有关乎防备的尖利的刺都未竖起。
无可抑制的轻叹就这么从心间逸出,欧迟下车小心翼翼靠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