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手执一本菜单。
程展玄不知怎的,笑了下,忽然说,“浅浅,这里的鸡排烧得不错,酱料也是一级棒的,要不要试一试。”
曲浅溪差点将口中的茶水喷出,勉强的咳了一声,艰难的问,“程先生——叫我什么?”
曲浅溪皱眉,虽不说对他过分熟稔的称呼感到反感,但也喜欢不起来。
她不觉得他们有这么熟,她也不喜欢别人跟她套近乎,即使他是她的客户,她现在的上帝。
“浅浅啊。”程展玄无辜的眨眼,似乎擦觉不到突如其来的亲密有何不妥,态度依旧自来
熟,“怎么样,要不要尝一尝?”
对方给曲浅溪的感觉就像一个花花公子,吊儿郎当,嬉皮笑脸的,早上谈合约时,他却一本正经的配合,她以为对方性子因要是有所收敛,怎知他收敛的周期性这么短。
想着对方性子本就是自来熟,所以也没有多想,很配合的要了一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