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置信,这么重要的消息,怎么在朝堂上一点风声也没有。
谁人都知几年前,临蓟侯因小女夜里怕黑,为向圣上求赐黍国进贡的一串白昼玉珠,曾在大殿外跪上一天一.夜。
当时圣上的chong妃也十分喜欢玉珠,无奈边疆连连战事,皇上不敢开罪武将,只得舍妃从臣。
临蓟侯偏chong幺女之事因此广为人知,偏那幺女还是唯一的嫡出,身份尊贵,却福荫凉薄,从小体弱多病。
“老爷平日里忙,何况侯府大小姐不日便要嫁进元家,元家是世袭大将军,荣chong长盛不衰,这风头一时盖过京中大小消息。”
“怎会这样?”朱兆丰跌回太师椅上,完全没注意到窗外的小女,揪着心口疼的眼泪直流,却喊不出声来。
“家中一门喜一门丧,两头出,这可怎么受,偏偏圣上又在此时派临蓟侯出征,当真是一记大仇,小郡主怎会见了小初便病发,这其中可有什么误会?”
“小姐近日病犯的紧,刚才老奴进门时见小簪急急忙忙出府找大夫。”老管家一脸忧心忡忡,真是祸不单行。
“小初近日头疼愈加频繁,是该让她回去了,可老夫十数年未见过她,难得共聚,甚是不舍。”
“老爷,会不会是应了当初大师的那番话?”
“休得胡言。”朱兆丰神色俱厉的制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