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过的话吗?”男人贴近她耳边清冷的说:“我说过,你要敢逃我就打断你的腿。”
“你找错人了。”小初蹙眉,她怎会如此倒霉。
“是吗?那你说说你是谁?你记得吗?”男人讥讽的笑,笑声逐渐癫狂,音色却依然磁沉悦耳,隐隐含着几分不易察觉的孤寂。
“我是朱韵初。”为什么她的回答充满着不肯定,为什么她的心会虚的发慌。
“不,你不是,而且永远也不会是。”男人坚毅的下巴摩挲着她头顶的发丝,近乎梦呓的低喃。
她象被蛊惑一般,慢慢阖上双眸,忘记了戍守边疆的兄长,忘记了性命堪忧的二哥,如坐云上捞月撒星的天女,腾云驾鹤般荡悠悠的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