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之称。”
“看来这监考一职,当真是为他量身订做。”
“将军府怎么说也是高门士族,大家还是管好自己的嘴巴,这还没出将入相就耍起威风来可不好。”一位身着灰衣的寒门书生警示道,边说边瞟小初,大有指桑骂槐之意。
底下窃窃私语的几位瞟着小初的眼神颇为不屑,行为却表现出了忌惮。
一干人等大步流星的四散而去,只有走在最后的几人磨蹭着脚步。
“高少爷,他不是姚锦素,我在鹿鸣宴上看的很清楚,姚锦素不是这副模样。”一个瘦猴模样的青衣男子愤愤道。
他之所以对姚锦素这般记忆深刻,不过是因为姚锦素在他唱鹿鸣之诗时曾嘲笑他声如锯木。
“你确定?”高进是州府的公子,从小纨绔,学识却不落人后,是公子哥群里的奇葩。
“乡试中所有的考官皆可作证,如有半句虚言,天打五雷轰。”瘦猴信誓旦旦的起誓。
“方兄,你如何看?”高进问向沉默一旁的文弱书生方砚文。
“宏九说的不错,那人的确不是姚锦素,又或者他才是真的姚锦素,你我所见的不过是个替考。”
“方兄言之有理,若他冒充的,你我定要前去揭穿,若他才是真的,那你我可就性命堪忧。”
“高兄此话怎讲?”方砚文一惊,宏九也一脸不明。
“上京前,我爹就曾在旁耳提面命,个人生死是小,家族存亡乃重。”
高进在州邑时是远近闻名的霸主恶少,一到京城却成了循规蹈矩的翩翩佳公子,其中的落差也只有他身旁的两人体会最深,所以事事便惟他马首是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