靳言本来想着要还她一巴掌的,他怎么也不能白被人给打了吧?
可是却被夏沫那张惊慌失措的小脸震了没脾气。
“你手不疼吗?”
“啊?”
看着突然放下手,又问了奇怪问题的陆靳言,夏沫顿时风中凌乱。
疼,当然疼,她的手心都疼死了,刚才那巴掌她是用了全力,可是眼下她却不感把这话说出来,谁知道她的话会不会再刺激到他。
她可不想被挨打。
“你不起**吗?”陆靳言揭开被子,从chuang上起身。
“你……你怎么……”夏沫想是问,他们俩怎么会在一起。
夏沫不自觉的抱紧身上的被子,昨天晚上她是喝醉了,可是她明明记得是自己一个人去的,并没有和陆靳言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