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么狠心,我却还要承担你所有的过错,凭什么?
崔忆薇嘲讽地看着墨羽心,“你有什么好哭的?这一切不都是因为你么?我以为,你应该会很高兴才对。”
高兴?墨羽心对于崔忆薇用的这个词语格外无奈。她怎么可能会高兴呢?就算她喜欢自己的姐夫裴言初,她也不能够因为姐姐肚中的孩子流掉了,以后也再也不可能受孕了而感到高兴。那是她的姐姐,她唯一的姐姐。
裴天沉稳地出声,“亲家,对于您的千金所发生的事情我也感到格外的沉痛。但是,我们现在应该做的就是要想想以后。我想说,以后你们的女儿能不能够怀孕都是一个问题了。我们两家之间的亲事可能是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我们家只有言初这一个孩子,他是要为我们家延续香火的,不能够无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