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睡下去吧,我们谁都不要去吵醒她。她很久很久都没能够睡得这么安稳了。”
沫以苼的声音里带了哭腔,“可是我还是希望她能够活着。”谁不希望呢?如果能够活着是多么好的事情啊,可是希望终归只能够是希望。
顾南站了起来,拍了拍沫以苼的肩膀,说,“你先出去吧,我想要单独和她说说话。给我们一点空间,拜托了。”
沫以苼的眼眶里有泪水闪动,她垂了垂睫毛,点了点头,走出了病房。
顾南轻轻地抚摸着沉睡中的人儿的右手,“姐,我很久没有叫过你姐了吧?其实你根本就不是我姐你知道吗?我一直都不想要叫你姐,也一直都不想要在你的心里我始终都只是你的弟弟那么简单。你肯定不知道为什么吧?因为我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