苦维系整个家,就觉得我实在是太任性了。”
“你一点也不任性,宝贝。”瑜颜墨低头吻着悦菱的额头,“不要再自责了,你已经做得够好了。谁如果不懂得你的好,那是他自己的损失。”
悦菱不答话,只是把泪水抹去。
“等宝宝生下来,我还是想去给外公道歉,”她抬起头,恳求地看着瑜颜墨,“只要我先让步,外公说不定就会原谅我了。”
瑜颜墨知道事情根本没有那么简单,但他现在不想增加悦菱的心理负担,只能点了点头:“好,到时候我陪你过去。”
这时候已经是凌晨三四点了。
悦菱经过了刚才的事,经不住困倦,很快就睡着了,而瑜颜墨却一直睁眼到了天亮。
现在,事情已经挑开了,再没有必要每天偷偷的过来了。他可以正大光明的,甚至每天带着小麦过来探望悦菱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瑜颜墨的心中却感到罕有的沉重。
水木罡的话,不管是不是危言耸听,都让他感觉到了压力。
老爷子说得没错,悦菱自从跟了他,各种灾难危险就没有断过,而他总是后知后觉,费劲心力才能勉强救到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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