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的。”尽管不知道发生了什么,她仍是温柔安抚道。
北堂玥侧过脸,唯有看着这双和煦温和如阳光的眼睛,心里才会偶尔感到一点点温暖。
他有些疲惫,只是,有些事,注定只能由他来背负。
小时候他不明白,冷漠的父亲不喜欢他,也很少回家,可是为何在看他的时候会露出憎恶的眸光?他是他的儿子,不是么?
流言就像瘟疫,只要初现端倪,就会发疯似的蔓延。
不知何时起就已经传出了这样的话,说他是叔叔和母亲苟合的产物。
他不信,美丽端庄的母亲怎么会做出这种可怕的事情。
直到他五周岁,一向温柔的母亲拉着他冲到父亲面前,状似癫狂地告诉父亲,为了报复,她**小叔生下了他。
那一刻,他觉得世界彻底被撕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