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微笑说:“男人去男人的天下,女人就待在家里遥遥的望就好,若弗会把灵儿好好教好,闰哥大可去的安心……”
“那……我也不去了,没有你与灵儿相陪,年年岁岁经营在外,纵是得了千万家财,也觉无趣……”
母亲微笑说:“若弗自想闰哥朝朝暮暮相伴,只是古人有云,男儿志在四方,怎能因为儿女情长而耽搁锦绣前程。闰哥是若弗的骄傲,若弗只觉闰哥傲人的才华不应埋没于四四方方的府院之地,更不应为若弗所累失了雄心壮志…………自然,闰哥远行若觉劳累了,自可归来小住卸下满身疲惫,但待得他日精神抖擞时就应再次出征,而不是掩旗息鼓,把全心的斗志沦丧于小儿女情思之上……”
父亲即欢喜又失望,将母亲拥入怀,说道:“虽不知你为什么要如此压抑自己来把我支离在外,但你既这么说,我自会那么做,定然成就一番作为不愧为你之骄傲……”
然后,父亲走了,带着一脸的遗憾,背上母亲为他准备的行装再去跋涉天下,等到人去无踪之时,母亲则含着微笑泪如雨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