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弦琴,吹了蜡烛,便与清波投入了浓浓的夜色。
清波带着她熟络的出了竹林,来到村口山崖断石旁,一辆马车停在高song的树影里,几个人影在那里来来去去的走动。
她迎上去,轻轻的唤了一声:“阿炎!”
躁踱着身影一下转过身,急步跨来,熟悉的臂弯一把将她拢了过去,少了几许平素惯有的斯文,多了些急切;然后凭着皎洁的月光,他以深深的目光细细的将她打量,口气既欣喜又迟疑:“怎么样,他没为难你吧?”
熟悉的温文气息萦绕着身子,叫人舒心又怅惘,摇头,淡淡道:“没!他--没回来!”
话音落地,立即招来叶云天的大叫:“什么?没回?怎这么奇怪,那家伙明明早已察觉我们的行踪居然还是这么我行我素,他到底在玩什么把戏?”
钟炎也好像有些惊诧,默然的抬眼,环望静寂的四周山林,仿佛这黑渺渺的林子藏了什么似的,那本该明澄如月的眼又莫名的黑睿起来,嘴角没道理的浮起一抹似笑非笑的神情,整个人看上去分明就像在度量什么:“呵,管他如何心思,没关系,时候到了,只怕他想避也避不得,早晚还会碰面。这会儿他既有这样的耐性,我们又何必着急,反正无论他想怎么玩,我都一路奉陪到底!”
这话说的好生诡异,她不由心悸的睁大眼瞧他,发现眼前的人竟有几丝陌生,如山泉般清净的气息微微的染上些世俗的算计,是他变了,还是他本就如此?
待续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