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手按在明炎初肩上,想站起来,走到她面前,但他几乎已到强弩之末,根本无法动弹。
素珍唇角微动,走上前去,她很自然地从朱雀二人手上把他接过,让他把手搭到自己肩上。
连玉心中如炸开一般,那硕大的喜悦几要将他灭顶。
他身体疲痛似无数刀剑在剜,将血肉一点点挑开,饶他是耐痛之人,也疼得满头汗水如滴,但她就在身旁,他绝不肯轻易再昏睡过去,知她身上有伤,他咬牙支撑,不敢把自己的体重全压到她身上。
背后众人看着,按捺住脚步,并未上前援手,谁都知道,这至于他,反是最好良药,便都只屏息静气悄悄跟着。
到得马车之前,素珍一惊,却是他突然放开她,微微俯身竟把她抱了起来。他吃力地把她抱上车,随即背靠车壁,扯下自己腰带,将她双脚牢牢绑住,做完这事,他伸手把她揽进怀中,声音低沉的从帐中透出:“老七,替朕裹伤。”
素珍心头颤怒,但他说话当口,一双曜黑眸子,深深凝着她,尽是炙热、痴然,又透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狠劲,竟让她一时说不出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