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受日晒雨淋,禽|兽撕咬之苦。
赶到发现绿腰带的地方,满地血泊,衣衫撕烂,长长的血迹,一直拖进了草丛里……锦程不忍看,转过了头,双手在脸上用力抹了一把,哽咽哑声说:“你们再找找,我……我……不敢看……”
渔嫣是和他们一起对酒当歌的嫂嫂,他哪敢去看那残忍血泊?脑海里,渔嫣眉眼那般鲜活,明明如同明媚春光,娇鲜茶花,美得芬芳特别。
他都不敢看,何况是御璃骁……安鸿选得对!他喃喃说着,一拳打在树上,额头又碰上去,接连十数下,直到额头碰青,碰出了血迹,才转头看向脸色难看的侍卫们。
“是两个人……”侍卫们过来,小声说。
“好好埋了,把钗环首饰拾来。立个记号,改日再来厚葬。”
锦程胸中揪痛,又用力捶了一下大树,哑声说着,眼中胀胀痛痛,有滚烫的液体打转,他强忍了一下,转头走开。
侍卫们忙碌了好一会儿,用帕子包了一双耳环,一只骨梳过来。这梳子,正是他和安鸿送给她的啊,她攒于发间,他还看到御璃骁用这梳子为她梳头。
“该死的御天祁,不灭了你,誓不为人。”他一声怒吼,双掌又往树上重重拍了一掌,树叶哗啦啦地抖响,一片一片地往下落。绿叶的雨,纷纷飘飘,和风一起,悲伤地拂过了锦程的肩头。
———————————————我是就算当丫头,也要死在你身边的分界线——————————————
白城安把草药倒进浴|桶中,夜明月费力地把御璃骁的战袍褪下来,累得一身汗。安神的熏香在帐中萦绕不歇,是白城安在用这种方法让他沉睡,让他恢复体力。
“那几年,我也是这样伺侯他的。”夜明月看着聂双城和侍卫一起把御璃骁放进浴桶中,幽幽地说:“都说患难有真情,为何我进不了他的心中?”
“夫人不必难过,王上会明白的。”聂双城看她一脸悲凄,小声安慰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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