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默默?你哭什么?”
田默默生气地扔下手中的煎饼,捂着嘴跑了出去。
“怎么了这是?”凤夕歌一脸的茫然,扭头看向欧阳晓,笑着说,“等我做好饭的时候你可要醒过来,不然我可要收拾你了,这几年我在国外学了一招,很厉害的,专门治瞌睡。”
“老爷,我看凤先生是对小姐动了感情。”隔壁的书房里,两个老男人看着监控的画面笑得眼睛眯成了一条线。
欧阳重天的样子哪里还有刚刚在车上的悲伤与难过,完全跟变了个人似的,“阿成,还别说,你这一招还真行。”
欧阳成略带羞涩地挠了下头,“老爷,其实这不是我的主意,这都是小姐的主意。”
“我知道,这丫头鬼点子多着呢,让她折腾吧,什么时候折腾够了什么时候就消停了,我有些困,睡一会儿去,你在这儿看着,有什么新情况立马跟我汇报。”
“行,您去睡吧我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