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重天神情淡漠地看他一眼,“说吧,你刚才都做了什么?”他大有坦白从宽,隐瞒从严的意味。
凤夕歌咽了下紧张的唾液,“爷爷,我真的只是给她洗了个澡,别的什么都没做。”反正到底有没有做除了欧阳晓谁也不知道,她现在又昏迷着,只要他死不承认,谁也不能拿他怎么样,他说只是洗澡就只是洗澡。
欧阳重天锋锐的眼眸在他的脸上扫过一圈,似是相信了他的话,慢慢朝沙发走去。
凤夕歌暗自呼了一口气,总算是蒙过去了,然而,下一秒却听到,“要不要我把监控调出来让你看看?”
凤夕歌猛然一怔,怀疑之余更多的是震惊,“爷爷您在三儿的房间里装监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