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媳妇在他们厂里日夜苦干,如今断了手指,却被人一脚踢出来,还要我们赔偿机器的损失……”
路过的人纷纷指指点点。
“太不像话了,人家没有功劳也有苦劳。”
“就是!如今人家手指都废了,还说这种没有人情味的话,敢情机器比人金贵啊!”
“可不是吗?现在这年头啊,凡事都是利字当头,有钱能使鬼推磨。”
“哼!依我看呐,这江家纱厂就是仗势欺人。”
“没错,江家心狠手黑,一个个的都钻进钱眼里了。”
人群越聚越多,眼看情势不妙,阮铃兰走了过来,对女工家属说道:“如果对厂里有什么不满,我们可以回去再商议。”
“哼!说得好听!等回到厂里,你们的地盘上, 还不是翻脸不认人?”女工丈夫冷笑道,“如今我就把话搁在这儿,你们要不给个说法,我就一闹到底,到时报社见。等登了报,看你们江家的脸面往哪儿搁?我要让全宁州城的人都知道,你们江家就是靠着心狠手黑才成了宁州首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