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了?”
阮铃兰低声答道:“多谢娘挂念,最近一直在服药调养。”
“你定要好生休养才是”,江老太太不动声色地说道,“你和远庭当初从上海回来,所受的伤已经痊愈了吧?”
当时江远庭和自己回到宁州之后,谁也没提在上海的事,可是这世上哪里有不透风的墙呢。江老太太风雨几十年,对江家的上上下下了如指掌,想必当初跟在身边的人早就把当日在上海的事都仔细通报了。
阮铃兰低下头去,小声说道:“已经恢复得差不多了。”
江老太太深意十足地看了一眼阮铃兰,突然话锋一转:“铃兰,你对嫁进江家不满意?”
阮铃兰抬头看着江老太太,不明白她此时此刻为何如此发问。
江老太太接着说道:“你当日在上海,和别的男人私奔,有考虑过远庭的感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