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一时间,不大的院子立即热闹了起来,打破了往日的宁静。
夜晚,士兵们在外面喝酒唱歌,阮铃兰则紧紧抱着小振祺,一心祈祷时间快点过去,他们尽早离开。
“妈妈。他们在唱什么歌?”小振祺眨着大大的眼睛问道。
“嘘……”阮铃兰连忙做了个噤声的手势,“振祺乖,不要说话。”
小振祺似懂非懂地点了点头。
还好一夜相安无事,第二天一早,阮铃兰听见院子里有收拾东西的声音,心里的一块石头终于落了地,谢天谢地,他们终于要走了。
正当阮铃兰暗自庆幸之际,外面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和惊呼声。阮铃兰顿时吓得魂不守舍,紧紧地搂住熟睡中的小振祺。
骚动声越来越大,引得阮铃兰有些好奇,于是掀开窗帘的一角朝外看去,见众人抬着一个受伤的士兵来到了院子里,那士兵脸上满是血污,隔着窗户看不清面目,但可以肯定的是,伤情肯定不轻。
犹豫再三,阮铃兰将小振祺安顿好以后,便打开了房门,前去查看那个士兵的伤情。
待走近一看,阮铃兰不禁大吃一惊,那人脸部的血迹已被清理干净,露出了熟悉的脸庞,竟然是久未相见的唐亦琛。
阮铃兰连忙慌张地说道:“外面冷,快把他抬进去。”
于是,几个士兵联合将昏迷的唐亦琛抬到了屋内的榻上。
阮铃兰连忙找来常备的止血药品,刚想给唐亦琛敷上,便被一个士兵阻拦道:“我们有随军的军医,会处理好伤口的。”
阮铃兰点点头,有专业的医生就好,这样一来,唐亦琛的伤势就能得到控制了。
待医生处理完伤口之后,阮铃兰连忙去烧水,又为唐亦琛盖上了温暖的被子。看着唐亦琛双眼紧闭,嘴唇发紫,阮铃兰不禁担忧起来,枪火无情,他这样终日驰骋在沙场上,终究是危险重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