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云则是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痛心疾首地说道:“小姐,你也看见了,那个程小婉如今还没进门呢,就不把咱们放在眼里,敢当着小姐的面挽着二少爷的手臂,要是将来进了门,又仰仗着二少爷得了势,咱们的日子可怎么过啊?”
阮铃兰无可奈何地应道,“那你说,咱们该怎么办?”
“如今老太太的态度十分坚决,可难保架不住二少爷的软求硬磨,一时糊涂应了下来。依我看,小姐应该积极争取老太太的态度。只要老太太那边不松口,就算是十个程小婉,也休想进江家的门。”
下了一整夜的雨,庭院里的花瓣纷纷被吹落,一时间青石板上仿佛铺上了锦缎一般。
天刚破晓,阮铃兰便早早起来去老太太那里请安,一进大门就看见江远庭跪在院子里,衣服已然淋湿,头发紧贴在额头上,不时地滴着雨水,头顶还有凋落的花瓣和树叶,俊朗的脸庞更显清瘦,只是眼神依旧坚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