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为什么没有吃?”江远庭进一步查问道。
“我在戏班服侍小姐多年,我们一直是主仆有别,分开饮食。”
青梅说得毫无破绽,江远庭的思绪又陷入了僵局。
这时,一旁的阮铃兰问道:“你是何时发现你家小姐有了中毒症状的?”
青梅白了阮铃兰一眼,懒懒地答道:“我家小姐吃了螃蟹没多久便开始感到发烧,然后就开始呕吐了,直到吐血。”
“没多久是多久?”阮铃兰追问道。
青梅不耐烦地说道:“你这么追问是什么意思?这里面最大的嫌疑人就是你,你有什么资格审问我?”
阮铃兰重重地拍着桌子,高声质问道:“就凭我是江家的二少奶奶,你说我有没有资格?”
青梅翻了翻白眼,脸上满是不服气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