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江远庭的书房。
原来他将自己的住处让给程小婉,自己却一直在这里歇息。阮铃兰来到江远庭榻前,和他一起一言不发,只默默地守在一旁。
过了许久,没想到反倒是江远庭先开了口:“你难道没什么要和我说的?”
“那些宽心的话,即便我不说,想必你也清楚”,阮铃兰幽幽地说道,“我不知道自己能做什么,只想着你能想开就好。”
江远庭侧过头,看着一身素衣的阮铃兰:“你担心我寻短见?”
“那倒不至于”,阮铃兰说道,“只是,心情憋闷在所难免。不过,想得开是过一日,想不开也是过一日,何苦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呢?这一切都不是你的错,你何必为难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