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
“清雁,我是不是很犯贱?”陆雨情没有搭腔,从茶几上抬起头,抓住史清雁的手臂反问道。
“你不是犯贱,你只是挑错人选,也爱错那个男人。”史清雁淡淡地说道。
“那我怎么办?明天他要回英国,我……”
“那就去啊!你都可以不要脸地把自己送出去,为什么不敢跟他一起回英国呢?”说不定一趟英国之行,会让她陆雨情清楚地明白到金钱只是人的附属品,身外之物;最重要的是一份简单的爱。
“我没有出过国,也没有办过证件,我不知道用自己的身体可以换来呆在他身边的机会,哪怕他对我的身体充满了眷恋。”放开死党的手臂,陆雨情茫然地说道,现在的她根本看不到前方的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