奴婢自然是与娘娘同心同德的。”无言一晌,又笑:“瞧奴婢急起来口不择言了,奴婢哪儿配与娘娘相提并论呢?”沈涣栀仍眉眼浅淡,开口叫她起来,片刻后道:“我从不曾言你卑贱,你这倒是从何说起?竟叫我心里也跟着难受了。”
月湖不言,写了一晌,沈涣栀终于停笔,取了‘抽’屉里的信封,将信牢牢封上,递给月湖:“鸿胪寺的驿馆,程安邦程大人。”月湖再不多言,只一弯膝:“是。”
走出倾颜宫时,月湖心里沉重着。
无人知道沈涣栀是何想法,月湖也只是‘私’心觉得她的举止太过于疯狂罢了,她是怎样的人月湖最终也是未能了解,只觉得与她同在一条船上时是那样的胆战心惊,又是那样的风光无限,叫自己竟找不到丝毫理由来拒绝。
望向窗外的目光悠悠,沈涣栀眸中渐渐泛了泪‘花’,她想如此吗?她不想过安生的日子吗?可她怕,一旦安定下来,便会有极强的风暴向她猛烈地席卷,毁掉她已建树好的一切。
不可以,绝不会让这样的事情发生,与其坐以待毙,不如放手一搏。那封给陈安邦的信上已毫不遮掩地谈及边疆的战事,更是暗暗透‘露’了庭城接下来已准备的阵法,那是她于侧殿*头暗格中找到的,应是准的。
她用词并不十分‘精’确,意思也模糊不清,甚至自相矛盾,她竭尽全力地使读信人认为她只是个久居深宫的蠢‘妇’,越是这样,透‘露’出的信息便愈发的可信。
沈涣栀浅浅笑,不知道程安邦在收到这封信后,是否会沾沾自喜,自作聪明,以为找到了她的漏‘洞’,而邀功请赏似的禀告给石龙王。
其实她也并非有十成的把握,只消程安邦略有些头脑,便会轻易看透,可又只消他稍稍打听,便会知道凌天王*妾无度,对她偏爱至深,甚至昏庸过头,许她住在帝王的寝宫。
这样,程安邦便会知道,她并非贤妃,又因十分得*而消息可信。
虽然,如此发展的可能‘性’极小,但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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