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忧思,也就学会了男子般地读古书,识兵法,臣妾无能,替王分忧的时候少之又少,此次也是纯粹巧合,恰恰臣妾那一晚瞧到了这个,因为有心便记了下来。”庭城叹得轻淡:“便是这二字有心,又有多少人做得到?”沈涣栀笑得温婉:“那王大可当此时臣妾的好处,臣妾生得笨拙,本是愚钝,有幸得王偶尔点拨,才学得万分之一。可见,王才是点石成金的高手,能化腐朽为神奇。”
庭城轻轻抚过她的后脑:“哪里是什么腐朽?你倒是愈发伶俐了。”沈涣栀盯着庭城,杏仁眼漂亮得紧:“‘蒙’王不弃而已。”
怕他起疑而已。
如履薄冰小心翼翼地走了这么远,怎能因此一遭毁了庭城的信任有加?
“王在写什么?”蜷在他怀中的沈涣栀探头,庭城道:“边界烽烟四起,民不聊生,孤得派一位钦差下去,一来平定州府,不叫些居心叵测的人趁‘乱’烧杀抢掠,二来安抚人心。”沈涣栀点头:“想来边界百姓定会感念皇恩浩‘荡’。”
“如此一番叫区区石龙牵着鼻子走,反倒成了闹笑话。”庭城淡然道,沈涣栀眸中也有淡淡的担忧:“王是担心乾国趁虚而入吗?”“乾国先帝与父王是至‘交’,乾国王不得不敬我三分。”庭城讽道,貌如潘安的容颜上渲染了一抹不羁。
“不过,”庭城话音一转:“此番事平后,倒是该与乾国诸多接触,否则百姓心里不安,难免会忧心我凌天的外‘交’。”沈涣栀眸间一闪:“自先帝以来,凌天便与乾国少来往了。”
点头,庭城浅然:“少来往,却也无兵戈。只消两国面儿上的关系还在维持,凌天便不会主动撕破脸。”“可已疏远了这么久,靠什么拉近呢?”庭城略一沉‘吟’:“一靠贸易,二靠和亲。”
贸易……和亲!
沈涣栀笑笑:“据臣妾所知,我朝并无公主。”庭城眸子深沉:“可乾国有公主。”微愣,沈涣栀仿佛当头一‘棒’:“王的意思是……”庭城蓦地开口,略带歉意:“你可能会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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