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妤慢走。”又是一躬身,夏婕妤始终低着头,不经意间瞄到了沈涣栀腰间的鸳鸯佩,不禁暗暗吃惊,抬头疑问。
“夏婕妤还有事吗?”沈涣栀装作不懂。勉强笑笑,夏婕妤摇头:“臣妾无事,先行告退。”
待夏婕妤步伐恍惚地拐进了元烈殿,月湖窃笑。
“笑什么?”沈涣栀奇怪。月湖轻声得意道:“娘娘您还不知道,据说夏婕妤那晚进了东偏殿‘侍’寝,见了墙上挂着的那只巨大无比的镯子,可惊得不轻呢,知道那是王给娘娘打的后,就更是下不了台了。”说着,月湖附耳低言:“据说,婕妤那晚并未‘侍’寝呢,敬事房也未曾记账。”月湖又忍不住笑出声了。
摇头,沈涣栀叹道:“你本该是个沉稳的,这样的话便别再传了。”月湖笑道:“她见了‘玉’佩仍在娘娘这里,不定又怎么惊奇呢。”
倾颜宫中,月湖铺开了一张纸,坐在小椅上,蹙眉闭目思索片刻,睁眼,提笔细细地在纸上描画出‘女’子的‘花’容月貌。沈涣栀微微笑:“实在是难为你了。”月湖摇头:“该是这样的,若有什么不对,娘娘您再看,奴婢再改就是了。”
半晌功夫,月湖呈上那张轻飘飘的纸,沈涣栀铺在桌面上,笑道:“已有七八分像了。”月湖想起了什么,不禁问道:“娘娘您何不拿画作给清太妃瞧瞧,她怕是认得。”沈涣栀一怔,继而摇头:“不可。你不是不知,清太妃和过亲,只怕没见过乾国公主,若我们提起她却不知,难免心里又回想起从前的事来,何苦冒这个险招惹她难过呢。”月湖也道:“是。”顿了顿,沈涣栀笑道:“不过你这心思倒是极巧,日后逢事多想想,便能成了。”
纸上的‘女’子生得古灵‘精’怪,眉清目秀,活脱脱一个静心跃然纸上。
只是,似乎差了什么。
“神韵上,奴婢总觉得不够。”星河微微蹙眉。沈涣栀细细查看来,后笑:“是少了些‘精’明劲儿,不过只消认得出来是谁便好了。”月湖低眉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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