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湖一面为她舀着汤,一面笑:“可皇后娘娘却进得极香呢。”
“她倒蠢,怎么也没有太医看出来吗?”月湖蹙眉。沈涣栀冷呵一声,道:“饮食里的功夫,难以想到。她仗着厨子是从乾国带来的便自然更加得意了。”星河忙‘插’嘴道:“怕是连她专用的太医都是从乾国一并带来的呢!”月湖点头:“你这话倒是不错。”
“那……我们该怎么办啊?”星河踌躇问道,声调烦躁。沈涣栀思索了一会儿,道:“不如,就干脆从她身边的太医下手。”
看着星河月湖讶异不解的目光,沈涣栀不紧不慢地润了口参汤,道:“既然她身边都是乾国人,那么我们便不好直接指出她的饭菜被人动过手脚,只好拖累太医做替罪羊了。这事儿,还得麻烦王的一句话呢。”星河仍不明所以,月湖却听出了些眉目:“娘娘是要安‘插’其他太医为皇后把脉?”沈涣栀点了点头。星河反应倒快:“这事不必惊扰王。”
“可若不通过王,太医恐怕难以愿意踏足未央宫。”沈涣栀叹息。星河言:“娘娘若着急也不妨一试。娘娘身为昭仪,使唤一个太医还是绰绰有余的。只消明儿去见皇后娘娘,顺便将太医引荐给她就是了。”沈涣栀想了一会儿,道:“倒是可行。”月湖低下头:“算不上万无一失,却可以一试。”星河眨眨眼,道:“富贵险中求嘛。”月湖忍不住笑了:“你倒会说嘴。”
沉思片刻,沈涣栀断然答:“好。我们明日便去见皇后就是。”
第二日晌午,沈涣栀懒懒地倚在贵妃榻上,昨日来请安的太医跪在地上,战战兢兢,浑浑噩噩。
“太医昨晚想必没睡好吧?今儿还要麻烦太医,实在是无奈之举。”沈涣栀声音慵懒而惬意,正午的暖阳洒在她身上,在她的眼角洒下一层金粉。
太医咽了咽,毕恭毕敬回道:“能‘侍’奉娘娘是微臣的荣幸。故此不觉得辛苦。”沈涣栀微淡笑,看来昨日的事把太医吓得不轻,他恐怕此刻还在担心位子还能不能坐稳,又或者更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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