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了。”沈涣栀一句话柔柔的,说到了沈怀英的心里。微微叹了口气,沈涣栀轻启红‘唇’:“其实想想,这么多年了,父亲找几个‘女’人又算得了什么呢?文琳长得漂亮,又能伺候得父亲开心,想来也是个有福之人……父亲不将她收个房吗?”
沉‘吟’片刻,沈怀英仿佛没了醉意,大手一挥:“今ri你我父‘女’相聚,不聊这些。‘女’儿,你从小到大为父都没有陪在你身边,是为父的过失——我,我不配为父!”愤愤然说出一句,沈怀英此刻俨然像个小孩子般冲动自责,说完,拿起酒壶,便又要添酒自罚。
沈涣栀的心里这才是不偏不倚地吃了一惊,忙伸手夺下沈怀英的酒壶,嘴里嗔道:“父亲说的哪里话?今朝侥幸能与父亲相见,是‘女’儿与父亲的缘分使然,可见你我父‘女’二人缘分未了。父亲说什么配不配的,真是折煞栀儿了。”说着,沈涣栀以丝帕擦拭了还未来得及湿润的眼角。
心里一紧,沈怀英连忙轻轻哄劝:“是父亲的过错,都是父亲。当年不该离开你和母亲,不该离开那个家。”这话实则一语双关,如果不离开家,涣栀不会与他疏离,如果不离开家,珈蓝也不会——罢了。前程如梦,不堪再次回首,每次一想起珈蓝的事,他心里就堵得慌,这么多年,那团东西还没完全从他心头清除掉。
不只是因为恨,他只是想不明白,想不明白为什么珈蓝会选择离开他。他的本家是沈氏,虽然有衰败之势,但好歹也算做是名‘门’望族,他怎么也想不透,为什么珈蓝会选择跑到深山野岭去?放着好好儿的沈家大宅不住,非要住破屋?
甚至,宁可要和一个乡野村夫同*异梦,也不肯多等他两年——还有了孩子!?恐怕这永远会成为一个解不开的谜团,他至死都不会将这一切‘弄’清楚了。珈蓝才始终是他最躲不开的劫难,一旦涉足,终身垂死而不得终。
太可怕了。
她仿佛是一种毒‘药’,‘诱’人却含带着危险,只等他毫无防范意识地含住那枚‘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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