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夜‘逼’到了死角。魏凌夜显示发愣,然后冷淡一笑。“在下失礼了。不过,庭城的‘女’人就是不一样,您这样的灵兽,任凭是男人都会有驯服之心。”
其实,她方才有了点清醒之感,塞外的的确酒够劲。那把从宫里带出来的锋刃她一直随身佩戴,倒并不是怕有什么差错,只是月湖临出发前千叮咛万嘱咐,塞外人多且杂,刀刃万万不能离身,如今看来,还是她更有先见之明。
男人嘴上虽微微服软,身子却仍下压着,几乎要感受到那泛着冷光的刀剑温度,他与沈涣栀的距离一直未曾扩大,那抹强硬的气势也是沈涣栀从未感受过的,她一凝眉:“还不肯离开吗?再等一会儿,我一定要你断子绝孙。”
魏凌夜耸了耸肩,方才‘抽’身。挣扎着用无力柔软的双臂撑起身子,慢慢坐起,沈涣栀的目光宛如凌迟一般,仿佛已将魏凌夜的面容分割得七零八碎。“我夫君在你手里?”魏凌夜小小吃了一惊,然后圆滑地笑:何以见得啊?沈涣栀没好气道:“尽管是边塞人,再不尊圣上,也绝不会有直呼其名之胆量。”
不错,即使权势大握如她父亲沈怀英,也只是冷冷地称之为凌天王,避之不及。
“所以,可以肯定的是,他很难再对你构成威胁,以及——你的狂妄自大。”沈涣栀冷冷道。“既然这么聪明,你该知道我的身份了。”魏凌夜没有丝毫慌‘乱’,不紧不慢道。沈涣栀轻轻一笑,声音仍旧是懒懒的悠闲,仿佛所论之事与她丝毫没有关系。
“很抱歉,我不知道,也不在乎。”魏凌夜挑挑眉,嗤笑一声。“这我倒没想到,难道你跋涉千里来此不就是为了接你的夫君回去吗?”沈涣栀淡淡扫过他的眉宇之间,忍不住一瞬心惊——那张脸的确是惊‘艳’的,其实她心里对他的身份也隐隐有了预兆,却迟迟不敢肯定,也不肯说出。
“你说的不错。可我真的不在乎你到底是谁。你还年轻,不晓得世间险恶,可凭借我对庭城的了解,他绝不会束手就擒。一旦他有了还手的机会,不管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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