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只要能得到几句提点,便可以麻雀翻身。
她的父亲,好像有一座后宫一样。事态的严重让沈涣栀蹙了蹙眉。
沁桃手足无措地站在原地,身上仍穿着那袭湖蓝‘色’长裙,稳重的颜‘色’并不符合她的年纪,却为她尚还青涩的容颜添了一分稳重,细细的眉眼似乎含情脉脉,又似‘欲’诉愁肠,与当年的珈蓝十分相似。
看见了沈涣栀,沁桃张了张口,想要说什么,沈涣栀摇摇头,笑了笑,远远地阻止了她。
既然从来都没有享受过这殊荣,便好好体会一下吧。
沈涣栀径直向前走去,‘吟’‘吟’的笑意安抚了沁桃砰砰直跳的心,在与她擦肩而过时,沈涣栀一句话散在了风里。“记得,要尽量平静下来,才不会出错。”“嗯。”沁桃的声音小得只有她自己能够听见。人群依旧沸腾着,沈涣栀浅浅瞟了她一眼,没有耽搁,进了酒池‘肉’林。
沈怀英已然起身,正将一只靴子套在脚上,冷不丁抬头,看见沈涣栀打扮整洁地站在他面前,不好意思地笑了。“栀儿啊。”沈涣栀笑意温淡。“父亲,早安。”沈怀英低下头,似有愧‘色’:“昨儿个说是为了给你接风洗尘,我倒先喝醉了,实在是——”
“无妨。‘女’儿昨儿个也醉得不轻。”沈涣栀抢在他前面说完,沈怀英的样子让她的心口有点微微发疼。“你都看到了?”沈怀英有些紧张。“她是……?”沈涣栀轻轻点了点头问道,她最终还是将这出戏演完了,看沈怀英无地自容的颜‘色’,就知道,这出戏她演得漂亮。
“你见过的,沁桃。”沈怀英苦涩地笑。“她是我从前在*买回来的‘女’子,后来变作‘侍’‘女’使唤。”原来,沁桃是连承福楼都没有住进去过的。想必父亲买她时,只想放她在身边,偶尔可以一睹母亲从前的眉眼吧,心酸楚楚逐渐在沈涣栀‘胸’口蔓延。
“昨儿个本是为你设下的宴席,没想到最后……”沈怀英话说了一半,笑容苦涩到了极点。“父亲不是已经打算将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5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