吓坏了。这事儿传出去你俩都得杀头,我又不知道那就是王。”沈涣栀敛了笑,表情严肃起来:“以后你可得注意,这可不是小事儿。”秦月儿点点头。
“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他居然装病。”沈涣栀喃喃,若有所思。秦月儿灵光一现:“你说,会不会是个幌子呢?”
有这个可能,这样的事情历朝历代都有。王微服私访、还有亲自调查宫廷密案都经常谎称生病以不再上朝,对外只说感染了风寒而已。
“这件事情我看几个上位都知道,元烈殿的奴才却未必知晓,他们都是拔尖的,对王也忠诚,防着的是臣子和我们。”慢慢说着,沈涣栀拿起茶盏抿了一口。
慢慢攥紧了衣角,秦月儿心事重重:“没有几天就是殿选了,涣栀,我总觉得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在等着,这次选妃好像没有这么简单。希望紧要关头不要出什么岔子才好。”
沈涣栀点头认可,她也隐隐约约觉察到,这宫中的气氛格外压抑,宫人们总是行走匆匆,面无表情每个人都有秘密,似乎流年在这里也停滞起来。
大选之日将近,是去是留就看这一关了。秀女们人心惶惶,这三天惠紫堂进了特别多的脂粉香料和衣服缎子,可以理解,谁都想一鸣惊人,但对于沈涣栀来说,这不仅关乎她的未来是否风光,更关乎她的族人是否能一雪前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