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在梨花树下,他白衣冉冉,是否会变成另一番风景?
无奈地摇了摇头,这番风景始终不配庭城的气场。也许,他一生狠厉,断然不会与碎花纷雨站在一起吧。而她,也只能想一想。
想一想若他只是个少年,会有多美。
痴心妄作无知肠。
不禁想起,他说他喜欢她,是怎么样的喜欢呢?……也许,他会将她纳入心中呢?也许,他只是随口的轻佻。也许,是他逢场作戏的习惯。
又有什么所谓,至少,她得到了天下女子梦寐以求的一句喜欢。
可能是天太暗,也可能是这间房本身就是光所不及处,屋子里一片昏然。沈涣栀慢慢点燃了蜡烛,星星点点的火光燃亮了一小片地带,她慢慢坐在椅子上,长久地注视着这片烛光,难得的安心随意,不用去想家仇,不用去丧心病狂地争夺权位,可以就这样,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