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应该离您越远越好……这样,极好。”她眸子已被盈盈秋水溢满,后背紧紧靠着木门,却迟迟未转身离开,目光仍一瞬不瞬地凝着庭城。
为什么不离开,还在等他的挽留吗?
沈涣栀,你也太傻。
庭城依然不动声色,慢慢倚在木椅上,好整以暇地看着沈涣栀。
“过来。”清淡的命令,不含任何感情。
沈涣栀的一双腿就仿佛不听使唤一样,僵硬地向他走去。
庭城就是有这样的魅力,即使一无所有,也让人有忍不住想靠近;即使笑得残忍,也不得不为之倾倒。
看着她倔强委屈的模样一阵好笑,庭城轻轻拉住她的手:“我再给你一次机会,这回不走,以后就走不掉了。”沈涣栀抬眸坚毅,泪珠却滑了下来:“我不走。”
轻描淡写地笑,庭城叹口气:“你这又是何必?”
“前路太凶狠险恶,沈涣栀,我不想伤着你。”
他语气清淡,沈涣栀泪水往下地掉:“是你不想伤我,还是我不配与你站在一起?”已经哽咽。
愣住,随即庭城浅笑:“若说不配,也是我不配你的颜色。”沈涣栀止住了哭泣,抬起头:“不,不……”慢慢拭去她的泪痕,庭城淡笑:“路是你自己选的,我提醒过你。沈涣栀,从此你再也走不掉了。”
一阵无言。
似乎泪水也要干涸。
突然,一阵幽幽的、断肠的声音从隔壁传来,开始只是呜咽,后来逐渐清晰。
是白毓的哭声。
在几乎凝固的时空里格外震耳。
“她并没有怀孕。”沈涣栀似喃喃。片刻后,庭城失笑:“不错。”“那……”沈涣栀沉吟半晌,才慢慢开口:“王是否打算就此放过?”
说来,沈涣栀还是受到了震慑。
不论有多大的仇恨,白毓是庭城的枕边人,枕边人尚且如此,很难说她一个妾的下场会不会更加不堪。
天子的妻子受到了辱没,庭城却可以若无其事地坐在这里,任由自己的女人在隔壁哭泣伤痛。沈涣栀看不见,却也知道,他的心里何尝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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