妹妹也是不得已而为之,难道妹妹想姐姐与孩子骨肉分离吗?”
沉希沉默良久,才开口:“其实我只消知道这孩子在世上安康,我便没什么牵挂的了。妹妹莫怪姐姐优柔寡断,怎么着也是我身上掉下的肉。”
抿了抿唇,沈涣栀复笑道:“姐姐现在最要紧的是珍重自己,养好身子,好好地把胎儿生下来。让姐姐遭受牢狱之苦,是妹妹的疏忽,妹妹还要求姐姐不要顾及前嫌呢。”
说罢,润了口嗓子,脸上挂着灿如桃花的笑,脑子里却阴雨遍布。
沈涣栀当然不会怪罪沉希的一点点心愿,她自己也清楚自己所作所为是怎样的不近人情,甚至状如鬼魔,许是从动了沉希腹中子的心思开始,便是如此可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