笔筒两件,红花金玉灯罩五十,石青色圆领鹿纹苏绣蝶坎肩,上等白玉五枚玛瑙十粒,五彩刻丝大袄、绸边琵琶襟,九团碧玉红大襟,月兰素色珠边袄,玉白绣梅大氅……”
月湖一件件地报来,她却再无心思听下去,连连摇头:“罢了罢了,既是姐姐的大喜,我却不想随便捡了来送人,东西只要好还不够,必定得是用得着的。按说李将军府上也该平常赏玩物都有些,我只想拿个什么给她解闷。”
星河笑了,说了句无心的话:“人若是真的心里闷,什么赏玩物都是无用的。”沈涣栀定定地看着她,她才知失言,一时捂嘴。
在一旁月湖打着圆场:“李将军怎么会叫我们沉小姐闷着呢,你这奴才不晓事。”星河也便顺着笑起来,竟还卖了乖:“姐姐你也糊涂了,如今不妨称一声李夫人,也便才是。”
沈涣栀也被逗得笑起来,月湖只浅浅松了口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