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不断地哭泣劝阻声:“婕妤娘娘您罢手吧!王已经这边儿赶了。”
嘈杂不绝于耳。
庭城终于推开了近在咫尺的那扇门,优雅地踱了进去,沈涣栀紧随其后,只见安佳瑞头发散乱,衣衫不整地跪坐在地上,寝殿已叫她闹得如同废墟,几乎没有落脚之处。
她眸子里泛着血丝,嘴里不听咒骂着,手中紧紧攥着一把尖刀,正使劲儿往怀中的一只雪白枕头上扎下去……再见那枕头,已经露出棉絮朵朵。
一见到庭城的黑靴,安佳瑞止住了嘴,镇静下来,顺着鞋尖向上望去,第一眼看到的不是庭城,却是他怀中娇小可人的倾国之色,不禁又露凶悍,想扑上去却被庭城一脚踢开。
“疯妇。”轻轻一句,虽是在骂人,庭城却毫无怒意,反而是轻描淡写的冷漠。安佳瑞抬头,正了正神色,指着沈涣栀便脱口而出:“王!这个贱女人叫内侍局只给臣妾送臭肉烂菜啊……不吃不算,又差小太监硬给臣妾灌下去!王定要将她千刀万剐!”说着,她又撕心裂肺地哀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