惶然。然而若论前朝立功之事,相隔太久,欲要辩驳也是无从说起,更何况沈家没人可站出来说话。
当下之急,便是扶沈铃清上位,迅速巩固自己的势力。
沈涣栀到底是一代女流,朝堂之事虽不甚明白,倒也知晓其中要害。旁事尚且不论,她只消顾念沈家,倒也还算游刃有余。
“娘娘,白贵妃已两日发热不退了。”月湖犹豫着开口。沈涣栀锁眉:“可请过太医了?”月湖摇头:“若是服下了药,早便好了。”
沈涣栀一阵沉默,月湖看着她欲言又止。沈涣栀不是不知她的心意,只便是轻轻摇头:“罢了,好歹算作条人命,就这样无声无息地死在宫里我也难安心。一会儿陪我去看看吧。”月湖面上一喜,忙福身::“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