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上你,是不是?”
烟圈下的脸忽明忽暗,关牧南半靠在沙发上眯着眼睛,惊得言笑差点跳起来。
他身上那股压迫感太强烈了,就像那天在婚礼现场他逼迫自己和他出席婚礼一样。
“那天你给我看的森月的视频是在酒店里偷pai的,你买通了当班的服务生,那个房间你出入自由,为了拍这么一段视频,费了不少心思吧?”
言笑的脸像纸一样白,这次恐怕躲不过去了。
关牧南在查她!
“你知道这种行为是什么吗?偷pai是要负法律责任的,以森家在青城的地位,他们要是想弄死你,啧啧啧,你可真逃不掉。”关牧南频频摇头,颇有些可惜了的感觉。
“听二少的口气……像是要帮我?”
关牧南摊了摊手,摁灭烟头:“我可没说要帮言小姐。”
——“不过……和我结婚,你的事自然就是我的事,包括你正在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