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激灵,下意识地弯起身体,哪知陆槐南长臂一伸,把她揽向自己,另一只手把她的头按在自己怀里,在她耳边低声说:“别抬头,不会有事的。”
心跳仍在持续加速,但这个时候言笑比刚才安心了点,车外枪声仍在,但陆槐南淡定的神情让言笑觉得心安。
不知过了多久,枪声消失了,车子还在往前行驶,她悄悄从他怀里抬起头来,车外已经风平浪静,正要往后看去,蓦地发现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只见陆槐南毛衣外套内的白色衬衫已经被一片血红染湿,他一脸的云淡风轻,可那血触目惊心。
言笑颤抖地伸了伸手,却不敢碰他:“你……你受伤了……”
“不碍事,习惯了。”陆槐南满不在乎地说,可他额间的汗水已经说明了疼痛。
“不行,你得去医院,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陆槐南笑了,这个男人,在身上中弹之后依然可以笑得平和无谓,言笑紧张地说不出话来。
“习惯了。”三个字从他嘴里轻轻吐了出来,他闭上了眼睛,不再看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