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说。
“这是我的事，就不劳森总费心了。”
关牧南意气风发，肆意张扬，天不怕地不怕谁也不怕，在青城，还没能奈何得了他的人。
言笑看着他带笑的脸在转身的一瞬间立刻敛下来，突然有些明白他这么多年来的苦楚了。
“你这么跟她们对着干，不怕日后森家报复你？”到了无人的地方，言笑才敢开口。
关牧南挑了挑眉：“你是要我在刚才的情形下，看着你狼狈地被她羞辱而无动于衷？”
“至少你不用做得这么过。”言笑低下头，认识他以来，第一次对他产生愧疚。
关牧南哼了一声，道：“你在关心我？”
言笑仰头：“我只是替你觉得不值。”
她白希的脸在灯光下显得越发的透明，关牧南的眉心渐渐舒展开来。
“值不值，我说了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