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院了,关牧南亲自开车接她回家,在她住院期间关牧南对她照料有加,她第一次知道原来这个狂妄自大的男人照顾起人来到一点也不显得生疏。
柳生其出现的时候关牧南已经驱车去公司了。
他靠在沙发上慵懒地舒展着身体,笑米米地打量着言笑,言笑被他看得有些尴尬,于是开口问:“有什么事?”
“噢,怕你再遭遇什么不测,来家里陪着你。”柳生其说话的空档已经为自己倒了杯茶,优哉游哉地喝了起来。
“关牧南让你来的?”
“他对你好吧?是不是有那么一丢丢感动?”
言笑摇头:“一点也不。”
“真是个狠心的女人。”柳生其不满地摇了摇头,继而又晃了晃脑袋,古怪地盯住她。
“你到底是怎么搞上关牧南的?为什么跟他结婚的人会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