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事我可以当没发生,但你怎么可以跟我儿子说我是……”
“是什么?”陆行安诧异,那孩子怎么跟她说的?
周沫闭上眼睛,片刻后才道:“说我是二/奶,我儿子现在太小不懂事,长大以后会怎么想我?会当真。”
“sorry,你儿子传达有误,我的本意并非如此。”陆行安前面话虽柔和了些,却又忍不住跟那孩子来气,他视线盯着周沫皙白的脸颊又道:“离了婚带个儿子的女人,当二/奶?谁看得上?”
周沫这是第二次被他羞辱,抬眼,离了婚带着孩子的女人没资格活着了?
没人看得上你还一而再的又亲又搂?
有人敲门,陆行安一声“进!”击退了周沫脑海里翻滚着的怒气,公事办公中,她只能先出去。
周沫回助理室,关门时心不在焉的压了手指,疼的她眼泪瞬间流了出来。
随后陆行安秘书瞧见周沫坐在位置上低头掉眼泪,不知缘故,进去后秘书把文件搁下,多嘴的朝陆行安汇报道:“陆总,周小姐在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