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老牧的老婆汪曼云竟是她妈妈的一个远房亲戚,虽然长期没来往,可她曾管曼云叫姐姐。她们是啥关系?自己人也就无话不谈了……
老牧从上个星期五就一直躺在医院的病床上,他哼哼哟哟地直叫疼。汪曼云说,我只是感到好笑,那有他疼得那样夸张的?头部被人砍了一刀,脸被划了一刀,都缝了针的。腿是他自己从三楼往下跳不小心摔断的,怪不了别人。脸被划了一刀是他不要脸勾引别**子,砍他的头嘛,是叫他别打他**子的主意,应该说砍他是不无道理的,还哼哼哟哟什么呢。
那有妻子这么说丈夫?韦莲娜都要笑出眼泪了,忍不住,忙起身,曼云随手拿起床头上的一本杂志就陪莲娜走到走廊东头的窗口处,说:告诉你吧,老牧他是想把病床从走廊转到房间去,可现在这住院的,已人满为患了。还有啊,你来之前医生说老牧这张脸缝了针痊愈后还是有疤痕的,为此他哭得好伤心。那哭的声调儿不及我儿子哭得中听,当时我笑了。‘他妈的,你笑什么?’老牧愠怒,板着脸问我,他停止了流泪。他以为他还能像从前像老鹰抓小鸡一样来对付我呢。我笑什么,我对他说,‘我想你要是不要这张脸,也就不存在有疤痕的问题了。’‘我X,你还是我老婆吗,哟哟……’老牧用脚踢我,可他的脚没抬起来就疼得哭了。我说,好乖乖,你的左脚没断,干吗不用左脚踢我?你右腿断了还踢我,真是笨死了。‘天啊,我怎么就娶了你这个胖婆娘呢,’老牧一声狼嚎,又一声哀叹,就像他要死了我再不能为他生儿子一样绝望。
莲娜问曼云:你们这……夫妻,你们为什么要结婚呢?
曼云说:老牧是在好上别的女人以后不喜欢我的。他说我的两只奶奶就像嵌在胸前的两个痰盂,瞧一瞧也叫他喘不过气来。他还说不同我离婚是为了儿子。儿子同他长得一样,有一张俊脸,也有一个肥大的臀部。他说臀部肥大的人长寿。他长寿儿子也长命百岁。儿子不叫我“妈”,虽然我生了他,他也只叫我“嘿”,每当儿子在我身后一“嘿”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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