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母亲给他最后的底线。上上个月回乡下,母亲说:“你也老大不小了,你看你侄儿都三岁了,你要再找不到一个城里媳妇,我就托人给你找一个乡下姑娘结婚好了。”
父亲早亡,母亲老了,他不能有违母亲的心愿。
……
午夜,星月当空,蛙声咚咚,此起彼伏,远处还传来一阵阵犬吠声。在闸口东端三华里处的一个小码头,这时有人在一上坡处举起了火把,晃了三下,放下举起,又晃了三下。火光下可以看到举火把的人是宽额头,他身侧的两个人却是酒糟鼻子和那姑娘。
小码头对面是江心处,一片三四华里方圆的沙洲。那姑娘遥望对面沙洲的动静。约一刻钟,江面上撑过来一条小船,渐渐地传来船桨击水声。
“是大辉,”那姑娘对宽额头说,就下坡去。宽额头酒糟鼻子跟着。她说:“把火把丢到江里去吧。”
小船缓缓靠岸。这是一条农家机帆船,可运输可捕捞,一条船可以是一家人。“嘿,大姐上船,”摇桨者操一副嘶哑的嗓子喊。
“鸭公,咋又出来了?”那姑娘说。
“大姐,好狠心,叫我坐一辈子牢不成?”鸭公说。宽额头酒糟鼻子上船,拉了那姑娘一把。鸭公才要摇桨开船,蓬仓里走出一人来,叱喝:“这俩小子上来干啥?”
“大辉怎么了?”那姑娘说。“他俩是我表弟,你就是做了万件见不得人的事,他俩也坏不了你的好事。”
这叫大辉的人不吭了。他一脸的横肉,右脸颊有一道疤痕。“和尚换鸭公摇桨,”那姑娘对宽额头说,又向大辉:“就进那么一点点布匹,这船怎么不装货?”
“拉弟,进仓吧,”大辉得意又讨好那姑娘说。一揽她的腰肢进蓬仓,一看摆放着六捆尼子布匹,惊得这叫拉弟的姑娘一愣愣的。
“给,进货款,”大辉掏出一札钱推给拉弟。拉弟接了钱说:“那个单位肯赊这么多的料子布?”
“我叔叔岳父的弟弟的三野公司,”鸭公在一旁帮腔说。“不够还可以去拿一批来。”
拉弟不吱声了,但心里有些质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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