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大辉说:“不喝就学狗叫。”
鸭公早想看一场热闹,他希望有人治一治大辉的霸道。因为上一回他对拉弟开了一次玩笑,大辉就对他不依不饶。此刻他忙去拿来两瓶《五交白》,揭开盖子给大辉云雾庵一人一瓶。云雾庵此刻端起酒瓶一古脑儿灌进嘴里,只惊得大辉傻愣愣的。
鸭公说:“不喝学狗叫。”众人附和:“学狗叫学狗叫。”
云雾庵起身上厕所,他右手食指伸进喉咙里抠,将胃里的食物吐得一干二净,待他返回来时,大辉已喝了大半瓶,他人却倒在鸭公怀里直往地上坠。
“快送医院呀!”云雾庵说。拉弟急忙拿出一张钱叫和尚酒糟鼻子与三久,帮助鸭公架起大辉去闸口医院。
和尚他们一走,拉弟起身也要走;云雾庵一把拽住她坐下,说:“你也没吃什么,不吃岂不是浪费?你叫二虎也吃。”
二虎摆摆头坐一边,拉弟仍然不吃,两肘撑在桌上,两掌托住下腭在想什么。云雾庵注意到她腕上的翡翠玉镯似乎在哪儿见过。昨日他拉她乘上拖拉机时玉镯晃了一眼,他没太在意。
“几点了?”他握住她的右手腕。
她缩了缩手笑了,看了一下左手腕上的表说:“四点钟。”
他想起四点钟应在闸口旅馆与那联防队员见面,便说:“二虎帮我买点水果送到医院给那个坏疤子脸。”他又看着拉弟说:“那疤子脸爱死了你,叫你拉弟对吧?”他不怀好意地笑了。
拉弟幽怨地盯了他一眼,先他走了出去。云雾庵将手搭在二虎的肩上慢悠悠地下楼。出酒楼,拉弟已走远不见人影,他和二虎一会儿到了旅店。
二虎是不是朱二虎呢,他想。那联防队员早在门前候他,走了过来。云雾庵说:“这小兄弟叫二虎。”他眨眨眼,早先约好了的暗号。队员会意大喝一声:“朱二虎。”
朱二虎一怔。
“就是他!”那队员扑了过来说。“派出所找你多时了。”一把扭住朱二虎送到派出所。
朱二虎年龄虽不大,却是个“两进宫”的主儿,未获取赃证他岂能一时半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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