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热水澡所致,也许是近期工作一直熬夜所致,还有吃食堂,那营养……等等,总之没几下子他泄了。亚环那“水汪汪的胖”还没找到感觉,怀志竟败下阵来。
“你怎么了?”亚环不甘心,好恼火。
怀志说:不知道,恐怕时间长,没做,人荒了的原因。
“在自己的家里,儿子也送到他姥姥家了,你抱着自己的老婆就算弄翻了天,也没人管得了你,你有什么好怕的呢,还慌呢!”
“我是说好久没弄你,人一急就泄了,是田荒了的荒,不是心慌的慌,怕,我怕什么?”
“是心中有鬼,怕了我,还是有了别人腻了我?板板日的,从前半个多小时弄的我要死要活,不叫你滚下来你还就不起来,今夜可好,我等你大半夜,我人还没探到猫〈方言指:没明白怎么回事〉你就滚下来了。”
“我这么辛苦,你就不能体谅体谅我一下?”
“你奶奶的个熊,自从那姓商的女人调来后,你就掉了个魂儿似的,接她一个电话,放下碗就跑,一出去就是几多天不回家,现在好了,你的同事都说我是水汪汪的胖B;李兵家里的那个婆娘,两个大奶奶像一对痰盂一样蹦在胸前,也没见有谁说她是胖子B,还不是你把老婆我不当一回事,才让别人诋毁我。”
怀志急了说:“谁叫你无聊到处乱窜呢,还不是你到处乱开玩笑才引起来的。”
亚环不服气说:“我开了什么玩笑了?”
“你不也说了云雾庵,脚踏两只船,什么庙庙的,收留什么尼姑和尚?”
“怎么,是那个脚踩两只船,道德败坏的那个家伙告诉你的?”
“人家才不会那无聊呢,他没有背后说坏话打小报告的习惯,说你虽然胖了那么一点点,但有女人味,”怀志只想息事宁人,叫亚环高兴,他太累了,好困呢。
亚环听他这么一说,心情还真的好多了。“夜太深了,睡吧,”她说。“奶奶的,我去用冷水洗一下,你要撩人家,又没个卵子用〈方言指无能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