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就不能恋爱?她想,就气冲冲往商君办公室跑去。
商君与云雾庵在谈事情。
韦莲娜都要哭了,说:“他们调我到阳港所,当什么狗屁行政内勤,知道这事儿吗?”
商君说:“知道。”
莲娜说:“他们还说得好听,什么行政内勤就是最容易提拔干部的。”
商君说:“就是这样,是事实。你去了,好好干,组织调动,希望你服从。再说我不希望你在我眼皮底下做事,还有,你和雾庵这层关系,你不走行吗?”
莲娜说:“雾庵一个月后,不就去读书去了?”
商君说:“雾庵那高的水平,不用去《中南政法》浪费三年,他就报个自考就行了,总不是拿个大专文凭?有我呢。真去了,三年,还不知他变成个什么样呢。我是说形势变,不是他人变,鬼知道以后,有文凭就提官?我不信。”
莲娜说:“我不去阳港所不行吗?”
商君说:“你今天就做好工作交接吧,是你同学小鄂来了吧,你的事交给她,你去对吴大队长说是我要小鄂接替你的。”商君顿了顿又说:“最近李兵他们也邪完了,说大豪是什么‘三妻’大队长;还有你,雾庵,你说什么李兵夫妇打一个城市名儿,叫‘合肥’有这事儿吗?”
雾庵笑了,说:“他们夫妇就是合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