诚如一个叫什么的作家说的,爱情来来去去也就不外乎一个三字经:我爱你;我恨你;或者说“对不起”,“算了吧”。任娅娅近段日子好苦恼,与大豪闹翻两个星期,她不找他,他竟然也不睬她了。她想:好像做了对不起我俩爱情的事儿是我任娅娅。这家伙近来与秋风的旧情,死灰复燃了也不一定呢。还有啊,他所谓的妹妹菁菁,那笑一笑,那性感的厚厚嘴唇儿。奶奶的,你大豪说她什么丑小鸭,是吗?她翘翘的屁股,肥鼓鼓的胸,一窄儿的小蛮腰,瞧她那扭起来的浪荡劲儿。
任娅娅愈想愈对自己没信心了。她又想:就是这个云雾庵,从前总帮我,如今当上了大〈重〉案队副大队长了,见到我,那笑一笑的样儿也显得好阴险。不和大豪在一起,不也一个支队?我就不信你俩不谈论到我,你俩从前就好得穿一条裤子似的。好你一个吴大豪,你拽吧,我没说分手,看你敢和哪个狐狸精鬼缠鬼裹〈方言:混在一起〉。
这已是中餐过后一点钟了,大豪的办公室门是敞着的,娅娅心里想,这坏蛋兴许在瞧着自己呢,有什么法子刺激他一下呢。
走廊上,小雅向刚分来行政科的女孩子学跳舞——探戈,旁边有几个人在看,这几个人中就有不久前调来重案队的王长增。娅娅曾到派出所求他为自己从前的好朋友办过几次棘手的事儿,他都放行了,他们也算是有些交情的朋友了。
她笑嘻嘻地走过去,说:“王所长,听说你的舞跳得特棒,也教我一下?”
王长增说:“我舞是跳得不错,但那副所长却叫我跳丢了,你呢,谁不知道你上文艺晚会演出过?怎么搞的,你还叫我所长,不怕我难为情!”
娅娅说:“叫你所长还不是叫习惯了,哎,你那点破事儿你妻子不闹,不就啥事儿也没有了。”
王长增说:“是吗,那我们吴大队的那点陈芝麻破西瓜的事儿,你咋就揪着不放呢。你可别找我学跳舞,我们商政委对我的政治思想工作抓得可紧呢。”
“你怕她?不就是男女跳个舞,改革开放七八个年头了,还那保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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